• 人生,总是在寻找

    人生,总是在寻找

    唐金龙

    古希腊哲学大师苏格拉底曾带领三个弟子经过一片麦田。老师要求他们去麦地里选择一颗最大的麦穗,而他们只许前进且只有一次选择机会。

    第一个弟子走进麦地,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麦穗,于是就迫不及待地摘下了。而当他继续前进时,发现前面有许多麦穗比他摘的那个大,但已经没有了机会,只能无可奈何地走过麦田。第二个弟子看到好几个很大的麦穗,但他没下手,因为他总以为前面还有更大的,而当他快到终点时才发现机会全错过了,只能在麦田的尽头摘了一个相对大一点的麦穗。    到了第三个弟子,他先用目光把麦田分为三块,在走过前面这一块时,既没有摘取,也没有匆匆走过,而是仔细地观察麦穗的长势大小分布规律,在经过中间那块麦田时,选择了整个麦田里最大的一颗金黄麦穗。

    这里不仅仅是麦田哲学,而是人生哲学。每个人都面临着选择,就看你如何去选择。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冷静、精准的选择的。苏老师的第三个学生,他充分衡权了前两个人的行为,采用了正确的方式,最终才得到相对完美的结果。问题是,我们芸芸众生往往不具备哲人思维,甚至于总在盲目的选择着自以为是的方式。

    在印度洋海岛上,有一种红嘴的鸟。这种鸟嘴的颜色深浅决定着其在异性眼里受欢迎的程度。因此那些一心想让自己变得更受异性欢迎的鸟,就必须设法调整体内的胡萝卜素。因为胡萝卜素是促使鸟嘴颜色变红的主要原因,同时也是鸟体内免疫能力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。在异性鸟眼里,深度红嘴的鸟是鸟中精英,因为它有足够的胡萝卜素。尽管生物学家证明有很大一部分鸟是打肿脸充胖子,事实上把太多的胡萝卜素集中到嘴的颜色上,在一定程度还会削弱体内正常的免疫能力,但为了能够出众,在竞争中取胜,一些鸟甚至于不惜红“嘴”薄命。

    当然动物世界里,许多都是动物的本能,但也可以从中领悟点什么。只要是“红”就是好,而且是越红越好,当不惜一切只为了那“红”时,悲剧于是也就来了。在我们现实生活中,处处都存在着这样的“红”思维。

    电影《芳华》里,刘峰是个典型的活雷锋。他坐长途火车跑腿接人,帮战友捎带物件。林丁丁名表坏了,别人不愿意修理,他自个儿拿着书参照着学着修,硬是给人家修好了。食堂打饺子吃专挑破皮露馅的,他只是相互的想“破皮的也得有人吃”。搞笑的是,就连猪跑了,负责人第一时间想到的,还是找刘峰。

    还有,刘峰做梦都想上大学,却将唯一的名额机会让给了战友,只撂下一句:“他比我更需要。”一个农村战友结婚,想着给战友省钱,自掏腰包买材料,花了几个月时间给他打了一对沙发。何小萍被朱克嫌弃不肯合作跳舞,他带着腰伤主动请缨,为的是不想寒了何小萍的心……

    就是这样一个“雷锋级”的人物,当他的那只假胳膊在一场争打之中啪的断下的时候,当他的用一只真胳膊搂着何小萍肩膀的时候,我们不禁潸然泪下。

    “文工团”既是一个单位,也是一个意象。在这个团体里,有军区副司令员的儿子陈灿,有军长和护士长的女儿小郝。洗碗拌嘴的时候,军长的女儿小郝说直接说出来了:这革命江山还是我们打下的呢。在那个意象符号里,他们才是文工团的核心,所有人都围着他们转。所以当文工团解散之后,大家下了海南,跑来跑去拿地的,是军区副司令员的儿子陈灿。

    刘峰的性格里渗透的正是这种“红”思维,在他真诚的抱了一下那个丁之后,他的命运也就自然悲剧了。

    养兔子的农妇余秀华在她的一首诗里有这样几句:

    玉簪铺地,宽大的叶子透着一生的安宁。

    银杏啪嗒,结果的结果有了。

    水杉羽翼飞扬。黄栌不管不顾。

    元宝枫是槭,不是枫,也疯了。

    枫杨不是杨,在栾树边上意气风发。

    柳在春上最早发芽,而此刻依旧是翠绿的。

    这一切跟一个荒野上的诗人毫无瓜葛。

    万物写自己的诗。

    四时有序,有章有节。

    词语跟不上的时候,摄影师也拿不出更好的技艺。

    是呀,自然界万物都各有其主的。伟大的苏东坡曾感叹道:“且夫天地之间,物各有主,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。”是什么角色,就让他呈现那个角色原本的样子,也不要过于强求,张爱玲说:“不爱是一生的遗憾,爱是一生的磨难。”这爱与不爱,就是生活的智慧了。每个人都在寻找人生麦地里那颗最大的金黄麦穗,寻找的过程、寻找的方法、寻找的意义、寻找的结果因人而异。

    人生,总是在寻找!

    时间:2017-12-24  热度:416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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